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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宠腹黑贤妻 【39】他的真心

    皇帝一路追踪到梦红楼,逮住春妈妈问了上官若的动向。【】

    春妈妈从没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男子,那通身的杀气让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男子的容貌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皇后娘娘的确来过,不过……她已经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谁跟她一起?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倒是真没瞧见。奴家只知道她在屋子里听戏,等奴家带着明大家上来给她请安时,她已经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一听明大家三个字,皇帝的脸色就垮了:“他人在哪里?”

    春妈妈如实道:“说是去找皇后娘娘了。”

    看来,就连明月都觉得上官若的突然离开不正常。

    “其它人呢?有谁看到皇后了?”皇帝追问。

    春妈妈被对方泰山压话,看了一眼破了不知多少个洞的银票,把它往这张银票上对齐了一放,窟窿里,有字出现了。

    自不灭独。

    多公公一头雾水:“这是啥?”

    皇帝在脑子里理了理顺序:“独自不灭。”

    多公公问:“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皇帝摸着银票上被泪水模糊了字迹的地方,面无表情道:“独自前来,否则灭口。”

    “啊?独自前来?一个人去吗?皇……”看了看春妈妈,多公公咬牙一转,“七爷不可啊”

    春妈妈恨不得把头垂进裤裆里了,她是傻子也有几分明白了,皇后娘娘不见了,案发现场就是她的梦红楼。

    妈呀,出大事儿了

    皇帝此刻没功夫与春妈妈计较,不过这个养着那么多小白脸的地方着实害人不浅:“拆了”

    他一声令下,侍卫们便开始砸招牌了。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大人壮士老爷七爷您放过奴家吧奴家小本经营啊做到今天不容易啊”

    春妈妈哭得潸然泪下。

    是真的不容易。

    怡红院被京兆府给掀了之后,她费了多大力气才巴上梦红楼。

    眼看着靠戏班子打出了名气,就连郡主与皇后都对这儿的戏子产生了兴趣,哪知没嘚瑟几天,便又让给人拆了。

    “我这辈子是跟青楼有仇哇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皇帝收好信件后离开了。

    多公公忙不迭地追上去:“皇上皇上您不能去啊这是个陷阱”

    还是个狗血得不能再狗血的陷阱

    跟皇后娘娘平日里看的市井话本一模一样,这玩意儿,看多了居然也能成真,什么世道哇?

    皇帝牵了自己的宝马。

    多公公扯住缰绳:“皇上是不是纳兰嫣抓了娘娘?”

    除了她,他想不出谁跟皇后的八字这么犯冲了

    皇帝翻身上马: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多公公抱住马脖子:“皇上您不能去真不能去”

    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吧,年度好奴才,必须要拼命拦下前去送死的主子。

    “皇上咱们把燕王抓来吧燕王是纳兰嫣养大的,与纳兰嫣情同母子,有他在手,纳兰嫣一定会放了娘娘的”

    燕王,即曾经的四皇子,在纳兰嫣膝下长大,弥补着纳兰嫣痛失爱子的空虚。可这一切在皇帝看来,都是些迷惑人视线的东西。纳兰嫣若真在乎燕王,当初策反时就不会不带走燕王,她难道不明白,抓不到她,他们便很有可能找燕王泄愤吗?

    一个真正在乎孩子的人,不会让孩子冒一丝一毫的风险。

    纳兰嫣表面仁慈,实则心狠手辣,她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,什么疯狂的事都干得出来。

    他可以赌,可他不敢赌。

    皇帝推开了多公公。

    多公公没了马脖子抱,便抱住了他的脚:“信上没说地方儿”

    皇帝:“说了。”

    多公公:“哪儿?”

    他怎么没看出来?

    皇帝不想跟这个智商堪忧的家伙废话了。

    多公公还是不松手:“皇上您……您要不要交代一下后事?国不可一日无君,您要是回不来了,到底是太子殿下继承大统啊还是二殿下?”

    皇帝暴走:“滚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山道:“就是夹菜盛饭盛汤,你懂不懂?”

    “哦,哦,懂懂的”少女乖乖地伺候起了上官若。

    上官若救人之心不假,毕竟保护百姓是一个皇后该干的事儿,可孝敬皇后,也是一个百姓该干的事儿。

    一个桌子吃饭,皇后与平民?笑话

    上官若吃完,才叫她吃。

    少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时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。

    上官若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:“闭着嘴嚼不许出声”

    少女乖乖地闭了嘴。

    上官若又画了一会儿自我感觉良好的路线图,越画,越惆怅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笨,记不住路,她也不是真的特别想逃出去。她只想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,免得一直思念诸葛冥那个混蛋。

    刚刚小姑娘问她怕不怕,其实,她怕。

    她怕诸葛冥不来找她,也怕自己等不及他来找她。

    她的曦儿,还不会说话,就这么死掉了,她放不下心。

    可如果不死,回去了是什么?

    继室?妾室?狐狸精?

    唉

    有些后悔了。

    该问问那个女人是谁的,死了没有,汉人还是喀什庆人,长得漂不漂亮,家世怎么样,他更喜欢谁……

    哦,还有,他们两个,又没有过孩子?

    后的话,是公主还是皇子?

    别是皇子了,省得跟夜儿争皇位,会被夜儿玩得渣都不剩的。

    公主好。

    他一直想要个女儿,怀曦儿的时候,他就经常盯着小女娃娃的虎头鞋发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上官若敲了敲自己脑门,自己是真的快死了吧?居然那么大方地想他和他的前妻。

    “怎么?想我皇叔了?”纳兰嫣鬼魅一般地走了进来,一身妖冶的紫衣,衬得她妩媚至极。

    上官若惊艳了一把,相处多年,她竟不知纳兰嫣有如此美丽的一面,不过再美又如何?蛇蝎心肠罢了,不值得人喜欢。

    上官若厌恶地撇过了脸。

    纳兰嫣丝毫不介意,反而笑得越发灿烂:“我们来猜猜看,皇叔大概几时能追到赤壁山庄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里就是赤壁山庄。

    赤壁山庄是前朝护国公主的遗址,面积与格局上没什么特别的,可每个风水师都说这是一块聚集了日月精华的宝地,谁能把祖坟按在赤壁山庄的龙头上,谁就能保家族永世兴旺。

    诸葛冥说,这是卖庄子的人造出来的势,其实它与普通的庄子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于是,她省下了五百万两黄金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赤壁山庄的风水的确是极好,只不过一呢,诸葛冥不信这些东西,二呢,诸葛冥看不惯她挥霍无度完全不拿钱当回事的样子。五百万两买什么不好?买个根本不能住的破庄子?

    不知不觉中,她又去想那个臭男人了。

    纳兰嫣瞧她又爱又恨的模样,哪里不明白呢?

    纳兰嫣笑了笑:“皇婶,你倒是猜猜看呀”

    上官若回神,白了她一眼:“他不会来的,别浪费心机了,你想要什么,直接找我父亲开条件比较实在”

    纳兰嫣的眼神微闪了一下:“你们吵架了?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上官若捏紧了帕子,“他娶我,只是为了从我父亲那里得些好处,你想为难他,抓我没用,抓他发妻才行他喜欢的人,从来都不是我不信的话,我跟你赌一百万两黄金他绝对不……”

    哐啷

    “会来”俩字没说完,门被踹开了。

    诸葛冥一脸阴郁的站在门口,像个暗夜的魔神,浑身都流转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。

    额角的汗,豆大如珠,可见那一脚,来得又快又迅猛,超乎寻常的迅猛

    上官若呆住了。

    真……真来了?

    还这么快?

    他绝不是为了省下那一百万两黄金才跑这么快的吧?

    纳兰嫣显然也被诸葛冥的速度惊到了,听探子的消息,他明明还有半盏茶的功夫才能到达山大君只想救上官若一个,就算救两个,他也不会选择如此窝囊的法子,“外公,你想借刀杀人,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大君讪讪地咳嗽了一声,被说中心事的感觉真是不怎么好呢。要救人,多的是法子,割让城池是最保险的,却并不是唯一的,他之所以想也不想便一口应下,多半是希望借纳兰嫣的手杀掉诸葛冥。

    等救回上官若,他再率军把城池夺回来

    届时,江山依旧是完整的,眼中钉也没了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不记得他是怎么刺杀我的了?”大君对这个外孙也有了几分意见“我又不是不给你夺回来”

    诸葛夜凝思片刻:“她保不住江山的,多此一举有什么意义?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,寅时凌晨三点,纳兰嫣送来了第二封信

    如果不愿割让城池也没关系,用欧阳诺的人头,换上官若的命。

    欧阳诺,一个才人。

    大君拔了刀便冲向东宫了。

    可当他怒发冲冠地搜遍了整座东宫却一无所获时,炸毛了:“你小子把欧阳诺藏起来了?”

    才收到的信,他便把人藏好了

    莫非他一早知道纳兰嫣的目的是欧阳诺?

    要不是被抓的是他亲爹亲娘,他都要怀疑这小病秧子是不是跟纳兰嫣一伙儿的

    诸葛夜看了大君一眼,表情不复往日的温顺与骄腻,烛光打在他脸上,镀下一圈朦胧而华贵的光:“孙内侍。”

    孙内侍盯着黑眼圈上前: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诸葛夜迎上头顶刺目的光线,一字一顿道:“传令下去,皇上龙体有恙,不宜见风。即日起,由孤,代为坐朝。”

    大君气得跳起来了:“小病秧子你娘被抓了,你还有心思上朝?”

    孙内侍命人抬来了銮驾。

    诸葛夜衣袍一挥,坐了上去:“我相信父皇会把母后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而他要做的,就是守住父皇的天朝。

    纳兰嫣一介女流,绝不可能对皇权发难,除非,她背后有个更大的靠山。而那个靠山支走了他父皇,多半是要对朝堂下手了。

    “如果外公不介意,守城的任务就拜托外公了。”

    大君臭着脸哼了哼:“谁耐烦替那个王八蛋守江山?”

    他要去找若儿

    “外公的大军……”

    “给老子好吃好喝地供着要是让老子知道你亏待他们,老子揭了你的皮”

    这是变相把十万大军交到诸葛夜手上了。

    城中的禁卫军加上大君的铁骑,至少明面上,对方不敢发难了,只要不打仗,就不会有太大伤亡,这对百姓与将士们而言,都是一件幸事。

    可如此一来,他们几个要越发小心了,因为明的不成,对方只能来暗的了。

    油灯如豆,光线昏暗。

    诸葛冥坐在地上,背靠墙壁,呼吸无力。

    少女睡在对面的软榻上,上官若则躺在温暖的床上。

    她承认,诸葛冥能及时赶来救她,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,可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他骗了那么多年,这份感动便瞬间变成了排斥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不舒服了,可她装傻,没叫他到床上来。

    她其实想不通诸葛冥好端端的,为什么突然就不舒服了,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纳兰嫣之所以愿意给她解药,是因为纳兰嫣给诸葛冥下了药。

    倒也不是毒药,是化功散,比软骨散的药力更强一些,服用者除了感觉浑身酸软无法用力之外,还会出现呼吸困难与心绞痛的症状。

    诸葛冥疼了大半夜,浑身没一处干燥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可他还不能睡。

    一睡,就再也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“若儿。”他轻轻唤了她名字。

    上官若不理他。

    “若儿,你过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的嗓音,低沉而沙哑,明明虚弱得快要挂了,却好听得足以让耳朵怀孕。

    上官若捂住耳朵。

    “若儿,再不过来,就走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上官若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:“走?”

    你都半死不活了,我又不会武功,怎么走?

    诸葛冥就道:“用你的发簪,刺我的大穴。”

    他忍了大半夜,就是在等寅时,他练就的功法,寅正时刻,会开始逆转,这是逼出化功散的最佳时机。

    “过了寅时一刻……就没效了。”

    他艰难地说着,每个字,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    上官若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,可依旧没有过去。

    诸葛冥熬过一轮压抑的呼吸,问:“你还在怪我?”

    上官若又把头缩进了被子:“她是谁?”

    诸葛冥合上眸子:“一个宫女。”

    上官若蓦地一惊:“宫女?你娶了一个宫女?”

    你是皇子啊

    诸葛冥苦涩地勾起唇角:“父皇说,我这种下贱人生的孩子,只配娶个下人做妻子。”

    上官若的心脏一缩,探出了脑袋:“是你父皇把她指给你的?”

    这是个什么样的父亲啊?

    居然给自己儿子婚配宫女

    若换作别人这么说,上官若定不会信,可诸葛冥

    她见过的,一个大太监,都敢对诸葛冥疾言厉色。

    那些皇子公主,更是没一个人不以欺负他为乐。

    大家都以为他身上的伤是在战场上弄出来的,殊不知还在行宫的时候,他的身上就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了。

    说出去笑死人,新婚之夜,她居然被他身上的伤给吓晕了。

    为此,她冷落了他足足一年。

    那一年,她天天都后悔自己嫁了个魔鬼。

    天天都不许他进她房间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,上官若的心里有些难受了。

    不过再难受,也改变不了被骗了二十几年的憋屈。

    “你娶谁都是娶,反正你成过亲。你那时候一无是处,我都没嫌弃你呢,你也不该嫌弃那个宫女。”

    这回讲得真言不由衷啊,真要一无是处入得了你上官大小姐的眼吗?

    诸葛冥淡道:“我没嫌弃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嫌弃她?你喜欢她?”上官若炸毛了。

    诸葛冥哑口无言,跟女人讲理,简直是找死。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某日,有人诬告皇长孙并非太子血脉,而是楚芊芊与年四爷珠胎暗结所生,长相酷似罢了,天底下有许多容貌相似之人。

    皇帝看了看小宝,又看了看上官若:“智商,假不了。”

    本期有奖问答皇帝是怎么猜到若若被关在了赤壁山庄咧?

    ...